“怎么就不可能了?”
“女子习武天赋本就远低于男子,古往至今,实力顶尖的人物何时出现过女子?那‘席’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在大街上卖煎饼?”
“哈欠——”
杜怀枝偏头打了个喷嚏。
正在一边吃饼的杜若枝扭头看她,“阿姐,你怎么了?可是染上风寒了?”杜若枝关切地问道,小手不自觉伸向杜怀枝的额头。
杜怀枝偏头避开,眉头紧蹙,双眸阴冷异常,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定又是那两个鸟人。
“没事。“她简短地回答,手中的铁铲在煎饼上重重一压,发出“嗤“的一声响。
杜若枝缩回手,继续小口啃着煎饼,眼睛却不时偷瞄杜怀枝的侧脸。阿姐生气时的样子有几分慑人。
雪飞衡被谢随这一番话说动,也确实,像“席”这种实力的高手,身居天地会,待遇定是不会差的,不至于屈尊降贵,到街边卖二文三文的煎饼。
“女子在外生活不易,她许是会些刀法,用作防身,可又不想被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所以才刻意隐瞒。”谢随又道。
入大理寺后,有关乎女子卷宗太多太多,无非都是女子太过弱小,没有身份背景,遇人不淑,就算奋起反抗也落不得好下场。
雪飞衡被彻底说服,陷入深深的反思中,可能确实是他太多心了。
日头渐高,集市上的人流开始稀疏,杜怀枝开始收拾着摊位,杜若枝在一旁略显笨拙地帮忙,几次差点打翻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