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有些气急败坏。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顾寒声起身上前,一手揽住了时意的腰,一手抓住了她捂着嘴唇的手。
“你确定没有说过吗?当时咱们在被诡异婴儿追的时候,在那病房的床底下,你可是答应了的,你现在要不认账?”
顾寒声喷洒的呼吸在时意的耳尖,霎时间,一股电流让时意感到酥酥麻麻,时意不由得怔愣了片刻、
“我我没说过吧?”
“你说过。”
顾寒声被时意这副模样逗笑了。
他当然知道时意的心里是有他的,要不然的话早在他第一次偷亲时意的时候就,就已经被巴掌伺候了。
她没有对他动手,就说明有机会。
时意是个三杯倒,昨天喝了那几杯酒,此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脑子也变慢了很多。
顾寒声抓住这个机会,趁她争愣,迅速的覆盖在她的唇边,攻略城池。
不过,顾寒声也没啥经验,在时意的唇间横冲直撞。
一不小心就磕到了时意的鼻子,时意痛呼了一声。
顾寒声连忙松开,有些抱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