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紧的关上,隔绝了门外婴儿的视野。

时意不多做停留,只见一道长长的走廊在这门后出现。

空间十分的昏暗,时意打开了手电,来不及多想,直接就往里跑。

门外婴儿呜呜的哭闹声,手指甲刮在门上的枝嘎上,无不在刺激着时意的头皮神经。

她根本就来不及思考,直接就往里面跑,也不知跑了多久,甚至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些婴儿渐渐的归于平静。

倏然间,见到了唯一通向着的一扇简朴的木门。

那木门之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标识,时意最终咬着手电,将那沉重的大门拉了开来。

那是一个很大的铁门,时意要两只手,使出浑身的力气,才能将其拉开。

而四周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的建筑物。

时意感到很奇怪,其他的地方都有很多骨架子,还有很多遗留下来的废弃物品。

不过这个地方倒是有些干净。

时意,皱着眉头,将那沉重的铁门拉了开来。

里边丝毫透不出一丝光亮,寂静像是汹涌的海水一般,将其吞没。

时意眼神微微一凛,拿着手电直接走了进去。

而背后的大门渐渐的合了上去,归于寂静。

门外,那疯狂的女人依旧在门口,看着眼前时意消失的方向,手舞足蹈起来。

当她想去拉开那扇双开大门之时,却好似触电一般,激起了她某些记忆深处的回忆。

她神情一个激灵,望着前方那么熟悉的大门,不由得连连倒退了几步。

而她腿脚边围着的婴儿,此时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似是有些不理解。

大概是心意相通,此时那些婴儿都没有什么举动,静静的趴在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