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炎一脸无辜。

“那不然怎么弄?总不可能我喝到嘴里边给你喷出来吧?现在就这条件,忍着点。”

“你公报私仇?”

顾寒声咬牙切齿,纪炎冷笑了一声。

“是又怎么样?我辣死你。”

说着又将酒精泼在了那伤口之上,时意看到这模样,吓得连忙从纪炎的手中抢过了那瓶酒精。

“我来吧,谢谢纪炎队长。”

她不由得接过了一边的纱布,拿着纱布清理着周围的创口,十分的小心细致,可是还是却避免不了的摁痛了顾寒声。

可是顾寒声仍是死都没有哼出一句,包扎好了伤口之后,又注射了一支破伤风,渐渐的,顾寒声的脸色也缓和了过来。

不对啊,纪炎这个奶妈在眼前,为什么要包扎伤口?

顾寒声知道时意的想法,小声道。

“纪炎的疗愈是有使用次数的,我这种见了血的,疗愈起来很耗费体力,算了,没多大事。”

说着,顾寒声在时意的搀扶下坐在了一边。

“你们刚刚是遇到那些鬼东西?”

雷浩然此时有些好奇,在他们这些人当中,顾寒声的战力算是最厉害的,没想到他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我们被传送在了废弃的电梯里,怎么开都开不开,队长利用了那群婴儿尖锐的牙齿,将那电梯活生生的给撕开了,这才把我们从电梯里边解救出来。”

想起那会儿的经历,米晨还心有余悸。

好在他们四人算是比较幸运的,直接被传送在了一起,同时在电梯之中醒了过来。

要不是顾寒声过来救他们,他们说不定,还得费一番力气才能逃出去。

“现在有个事情想找你们商量。”

雷浩然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们几个想过了,这个凶手有可能就是布置了这个空间层叠的人,咱们要不将他给引出来,说不定就能够找到能够离开这里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