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资料,也确实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病例之类。
“嚯,这难度也太大了吧,直接是把这个凶手悬空定在这个书柜上,看这个人的力气,应该是个成年男子?”
郑飞在一边摸了摸下巴,有些疑虑。
“可是这第一名死者是一个200斤的大胖子,这哪怕是个中年男人,也不太可能将他悬空的定在书柜上。”
顾寒声站在一边若有所思,时意的手电在翻着那一杂杂的病历之时,眼睛一闪。
“你们过来看!”
二人的思绪被打断,听到了时意的声音,忙不迭的走到她的旁边。
时意的手中拿着一份病历,那病历应该是年代久远,已经被水渍晕染了些许墨迹。
“哎?这个病人好奇怪啊。”
时意咦了一声。
“哪里奇怪?”郑飞接话。
他从时意的手边拿过那张病历看了看,眉头紧紧的皱着。
“是很奇怪,这人身体机能完好,只不过是有胃溃疡,怎么就在医院住了3个月呢?”
时意皱着眉头,继续翻着下边那些已经凌乱的病例,左右看看,手电筒打在上面。
“啧?”
时意发出疑惑,顾寒声凑了上去。
“你发现什么了?”
时意将那病例轻轻凑在鼻前闻了闻,味道上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透着阴影灰尘的味道。
不过仔细摸上去,却好像有些不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