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晕车我就不吃那么多了。”

干呕了两下,喝了口队友递的矿泉水,神色缓和了些许。

顾寒声勾了勾唇。

“你们东北分局作为去年的冠军,今年怎么出发的这么晚呢,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万一要是被别的分局抢占了先机,那你们的冠军可就保不住了。”

雷浩然摆了摆手,神情有些痛苦。

“可别说了,我怀疑这个陆家的真的在食物里边下了泻药。”

几人面面相觑,米晨有些不可思议的。

“怎么了?你不会拉肚子了吧?”

雷浩然摆了摆手。

“哦,那倒没有,不过胃里边不得劲。”

说完,顾寒声翻了个白眼,郑飞在一边嬉笑道。

“您刚刚吃了十只澳龙,六条东星斑,五十只大闸蟹,还有海胆若干,这些人当中,除了我们分局的米晨之外,还没人敢这么吃,你吃这么多,胃里不难受才怪,没拉肚子你就偷着乐吧。”

郑飞说完,径直将身后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率先的翻越了路边的栏杆,踩着树枝就齐齐的朝队伍走去。

时意也翻越了栏杆,走在后边,默不作声的。

“你们这些人也太无情了吧?!”

雷浩然在身后抱怨着,在两个队友的搀扶下也来到了一边。

不到一会儿,顾寒声几人就遇到了西南分局的人。

这西南分局两男两女,此时正坐在一边的路边喝着水,神情一副疲惫的样子。

几人不禁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