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条引起了时意的注意,她不禁点开一看。
一年前,有个人在这家医院就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气管炎而已,结果居然被离谱的误诊为肺癌。
更加离谱的是,医院管病人家属索要100万,不然的话就将这个病患绑在手术台上不下来,等待着的只会是冰冷的死亡通知书。
家属没有办法,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凑齐了100万,拿给了医院,获得了医院的大发慈悲,将病患从手术台上拎了下来。
而因为这件事情之后,这病患明明只是普通的气管炎,结果却被医院这么一搞,活生生的拖垮了身体,现在只能每天吃进口药度日。
合着这家医院还是一家黑心的医院?
时意敛了敛思绪,决定明天在飞机上再跟大家讨论这一发现。
夜半时分,顾寒声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蹑手蹑脚走到了阳台上。
“你也睡不着?”
结果,这郑飞坐在阳台的秋千上,一手叼着烟,头上戴着耳机,手中还拎着个酒瓶子。
看到瓶子上的酒标,顾寒声倏然间挑了挑眉。
“你还挺会挑的,这个是我爸前年在拍卖会上,100多万拍卖下来的酒,就被你这么暴殄天物的喝了一半?”
顾寒声上前摇晃了一下,那酒瓶子只剩一半的量了。
听到这支酒的价格,郑飞也不意外,冲他笑了笑。
“别这么小气嘛,你家摆在最下边那些上千万的酒,我都没好意思碰,选来选去就选了这么一只你家最便宜的。”
顾寒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真是谢谢你啊,先前我们几个人聚会,都没舍得喝这么贵的酒,您这倒好,来我家第一天,哐叽喝了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