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寒声犹豫,该怎么说呢?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时意有病,而且命不久矣。

可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疼呢?恨不得得这个病的人是他自己。

对面的人听他没有回答,也不追究。

“行了,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打电话来问我,我就当你低头了,6年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顾寒声听到这话,憋了一晚上的情绪,悄然的被点燃,。

他不禁扯着嗓子对对面的人嘶吼。

“你别给我装出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模样,那6年前的事,我当时不都已经道歉了吗?!是你自己不依不饶!”

“再说了,你自己掉进了粪坑里边,那我没有掉进吗?我自己也掉进去了呀,还差点被淹死,就这么点小事,你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了6年!”

顾寒声憋了一整晚的情绪,到此时都能逐渐的发泄出来。

“还亏得自己是什么全世界研究神经科学的顶级专家,连个渐冻症都治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啪’的一下,也没管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话,顾寒声一下子挂断了电话,泄气似的将自己拴入了沙发之间。

第二天一大早,五人起床之时,眼底之下都泛起了乌青数顾寒声最深。

他几乎一整晚没睡,查了一整宿的资料,甚至还买回来了很多关于渐冻症方面的书籍。

经过这一晚上,他想好了,这渐冻症虽说是个绝症,但是要是保养得当的话,活到七老八十也不成问题。

再者说了,像他们这样的异能者,早就已经分化出异能,也跟普通人的身体结构不太一样。

说不准未来10年之内,会有什么新兴的科技,能够攻克这种难题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