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中的资料随意的放在了一边,从兜里边掏出了那张被团成纸团的诊断书,打开后仔细看了起来,神色复杂。
他翻了翻自己的通讯录,发现除了自己一个早就不联系的表哥之外,便没有从医的人了。
恰巧他这个表哥,在国外专攻的还是神经学方面。
想想这个自己从小到大就不太对付的表哥,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过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前几年确实听家里的长辈提起过,这位表哥在国外还是获得了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研究重点突破。
要是论这方面的医学世界顶尖,恐怕没有人能比他更强悍了。
这么想着,顾寒声挠了挠头发,神情十分纠结。
汤煜从一边的卧室中擦着头发走出来,看着顾寒声在客厅里边转来转去心绪不宁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的问。
“队长,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行为艺术呢?”
顾寒声听到汤煜的话,一转头看到汤煜错愕的表情,也没管他的冷笑话,直接跑上前,拉住了汤煜的胳膊。
“我问你,你懂不懂渐冻症?”
汤煜大学学的是神秘学,再加上师承一个避世老先生,学的知识有点杂。
这些年,他不止懂一些天文地理,哪怕是一些医术,在汤煜的嘴里也是能够聊出那么几句的。
顾寒声现在就是担心则乱,就是找个人就想问问懂不懂渐冻症这个病,搞清楚有没有救。
汤煜看到顾寒声这突然间的发问,还不知是何原因。
但是看顾寒声这么着急的样子,索性也没有再多问,而是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谨慎的回答。
“队长,你是不是”
顾寒声吓了一跳。
“不是!没有!我就是有点好奇!刚刚在新闻里边见到了这种病而已,所以就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