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要是有哪个姑娘看上了你,那才是真的倒了八辈子霉了。”
说着,汤煜径直走向二楼,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位上,开始养精蓄锐。
顾寒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的看向三人。
“他这是在埋汰我呢,是吧?”
风茗跟米晨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
时意则径直朝着后边的厕所走去。
“你去干嘛?”
顾寒声轻声道,时意转头皱着眉看他。
“去厕所能干什么,上厕所啊。”
说着,时意头也不回,就往着一边的厕所走去。
这村子里的厕所,他们在今天刚来之时,可是领教过了。
对于几个住惯了城市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身心饱受折磨。
不过时意从小是过苦日子来的,小时候跟着师傅走南闯北。
别说是这种旱厕了,更恶心的她都领教过,这点算什么?
顾寒声从一边的包中,掏出了一包香烟,转而也跟着时意一起走向了厕所。
看着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人,时意皱了皱眉。
“你跟着我干嘛?”
顾寒声点燃了打火机,那香烟就像是黑夜里边唯一的亮光,星星点点。
他缓缓的吐出了口烟雾,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时意。
“当然是害怕你掉进厕所。”
他今天也观察到了这厕所,就是用两块板子搭成的。
人站在上面颤颤巍巍,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掉进去。
要是摔进粪坑里边淹死,这种死法未免也太憋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