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残破的身体,转而回到了家中,把屋门拴上。

这一幕被藏在拐角处的几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风茗小声道。

“这还真是亲爹吗?祭拜女儿都发这么大的火气?”

米晨没好气哼了一声,眼眸都不自觉冷厉了几分。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父亲,我看最该死的是他!”

时意有些诧异,她好像没见过米晨情绪这么激动。

此时米晨眼神复杂,只见风茗有些怔愣,叹了口气,轻轻揽上了米晨的肩膀,拍了几下,像是在安慰。

时意不明所以,又听到顾寒声开口。

“按理说,哪怕是害怕忌讳冲撞了山神,也不应该是如此态度才是,他这个态度就像是”

汤煜在一边接道。

“害怕。”

时意点头。

“没错,就是害怕,这男人试图用自己狂躁的神情掩饰自己的害怕。”

可是那浑身止不住东张西望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害怕什么呢?

难道是害怕自己女儿的鬼魂吗?

她知道在这些少数民族的心里,对于逝者有着十分的尊重。

不过对于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必要这么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