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瞬间有了判断——碰瓷!

而且是蓄谋已久的,针对性的找茬!

“都住手!”

沈令宁清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镇住了混乱的场面。

所有人都看向她。

闹事者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三角眼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叫嚣:“你就是老板?来得正好!你们店的东西喝坏了我兄弟,今天不给个说法,没完!”

沈令宁没理他,径直走到“昏迷”男子身边蹲下,冷静地说:“我是沈令宁。别急着喊打喊杀,救人要紧。让我看看情况。”

那哭嚎的妇女想扑过来阻拦,被沈令宁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沈令宁伸手搭上男子的腕脉假意把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确认了瞳孔反应正常,心中更有底了。

她站起身,面向围观群众,声音清晰沉稳:“各位乡亲,大家都看到了,这位同志身体不适。我是茶山厂的,略懂一些医理。

根据我的判断,这位同志不像是食物中毒,更像是急性的轻度过敏反应,可能本身对某些东西过敏,比如花生、芒果之类,恰好发作。”

她刻意避开直接说对方装病,而是给了一个看似专业同,又能解释症状的理由。

然后,她转头对惊魂未定的小姚说:“小姚,去拿一根最细的缝衣针,再端个酒精灯或者蜡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