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令宁丫头,福宝这次能这么快好转,固然是药引对了症,但老夫总觉得……似乎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在护着这孩子,否则药效断不能如此迅猛神奇。你……可曾遇到过什么奇特的机缘?”
老先生行医一生,感觉异常敏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沈令宁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该如何应对?
在杏花村休整了两天,福宝的病情基本稳定,已经可以下地慢慢走几步,咿咿呀呀地试图说话了,那双大眼睛恢复了往日的灵动,看得沈令宁和王秀兰心都化了。
陈老先生又配置了一些固本培元的药丸让沈令宁带上。
赵长河亲自安排的吉普车来到了村口,接他们返回省军区。
临行前,沈令宁紧紧握着陈老先生的手,感激不尽:“老先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沈令宁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陈老先生摆摆手,慈祥地看着她怀里的福宝:“医者本分,孩子没事就好。你们一家团聚,是大喜事。快回去吧,周团长还等着你们呢。”
一路上,沈令宁抱着福宝,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和村庄,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次深山寻药,几经生死,不仅救回了女儿,似乎也让那个神秘的空间焕发了新的生机,更重要的是,丈夫周卫国苏醒了!
所有的苦难和付出,在这一刻都显得值得。
福宝似乎也感受到妈妈愉悦的心情,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手指着窗外的牛羊,说着羊羊羊,嘴里流着口水,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