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就算救回来,我又怎么跟她交代?”
她顿了顿,显露出冷静的规划:“我不是盲目去送死。干爸帮我准备的这套装备很齐全,我自己也仔细问过陈老先生方向和注意事项。你们留在山下,不是闲着,任务更重要。
第一,保护好王姨和福宝;第二,保持和山外的通讯畅通,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三天后没回来,你们要立刻报告赵叔,想别的办法救福宝,不能全军覆没;
第三,在我可能需要支援的时候,你们就是我最快的后援。”
她条理清晰,将利弊和任务分工说得清清楚楚,既顾全了大局,也考虑了个体安危,更给了两个战士重要的职责,让他们无法再强硬反驳。
这番话说出来,连赵长河都暗自点头,心中对沈令宁的评估又高了一层:自己这个干女儿,不仅有情有义,更有胆有识,有决断,有分寸,绝非池中之物。
小张和小李对视一眼,虽然依旧担心,但沈令宁的话合情合理,而且给了他们明确的接应任务,不再是单纯被排除在外。
只得咬牙答应:“是!沈厂长!我们就在山下扎营接应!您一定多加小心!信号弹随时联系!”
沈令宁点点头,不再多言,利落地背上那个根据赵长河建议准备的、塞满了绳索、冰镐、干粮、急救包等物的行军背包,转身毅然步入了茫茫山林。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积雪的灌木和嶙峋的山石之后,单薄却挺拔,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山里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深秋的太白山上,有些地方已经下过大雪,积雪覆盖了凹凸不平的地面,枯枝败叶下可能隐藏着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