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德听得眼中精光一闪:“‘缠腰龙’乃火毒蕴结,疼痛非常,能用外敷药两日见效?若真有此人,必是隐于乡野的高人!值得一试!”

“那就这么定了!”

赵长河雷厉风行,猛地转身对门口待命的警卫员下令:“小刘!立刻去安排车!要吉普,检查好油料,咱们马上出发去鄠邑杏花沟!孩子的病一刻也耽误不起!”

王秀兰一抹眼角,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里屋,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病床上的小被子、尿戒子、奶瓶。

沈令宁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注入了力气,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也快步上前帮忙,动作又快又稳,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她小心翼翼地将浑身依旧滚烫的福宝用厚襁褓裹紧,抱进怀里,低下头,用自己冰凉的脸颊贴了贴女儿烧得通红的小脸。

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福宝,我的乖囡,别怕,妈妈在呢。就算翻遍终南山,妈妈也一定会找到能救你的人!”

吉普车轰鸣着冲出省军区大院,卷起一路尘土,朝着终南山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是七零年代北方冬末的萧瑟景象,荒芜的田地间偶有集体出工的社员们裹着棉袄,哈着白气在整修田地,喊着号子。

沈令宁紧紧抱着女儿,目光掠过窗外那些集体劳作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希望多么渺茫,她绝不放弃。

吉普车在颠簸的黄土路上疾驰,终南山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那个神秘的、能治“金腰带”的陈老先生,真的还在杏花沟吗?

吉普车在颠簸的黄土路上疯狂奔驰,卷起的尘土像一条黄色的土龙。

沈令宁紧紧抱着怀里的福宝,用自己的身体尽量缓冲着剧烈的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