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也失去了与女儿最珍贵的连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啊啊……”
她抱着女儿滚烫的身体,蜷缩在冰冷枯死的黑土地上,眼泪早已流干,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将她吞噬:“是不是我太贪心了?是不是我滥用泉水救了卫国,才招来这样的反噬?
报应……都是我的报应……”
就在她精神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现实的打击接踵而至。
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孙大娘带着哭腔的声音:“令宁!令宁你在里面吗?快出来!松涛沟来电话了!
咱们申请了好久的化肥和茶苗,被商业厅那边打回来了!说啥……啥论证不充分!地里等着下肥啊!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紧接着,护士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也响起:“沈厂长…您…您还好吗?外面……外面有些不好听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沈令宁浑浑噩噩地抱着福宝出来,走廊上几个病人家属立刻噤声,眼神躲闪,却掩不住那份探究和恐惧。
零碎的议论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就是她……男人那样了,孩子也………”
“听说是扫把星转世,专克家里人…”
“她那厂子起来得邪乎,钱哪那么好赚?指不定用了啥损阴德的法子……”
“离她远点,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