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趾高气扬的工商人员,第二天再来时,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客气得近乎谄媚:“沈厂长,误会,都是误会!检查结束了,没问题,你们继续生产,继续生产!”

那日化厂的贾科长,也再没了音讯。

笼罩在松涛沟上空的阴云瞬间消散。

阳光洒在崭新的厂房上,皂香茶香愈发醇厚。沈令宁站在门口,看着欢呼雀跃的姐妹们,看着丈夫欣慰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前所未有的底气。

夜深沉,松涛沟浸在秋凉的月色里,只有几声虫鸣偶尔划破寂静。

周卫国刚把玩累了睡着的福宝轻轻放回小床,转身看向灯下。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沈令宁的侧脸,她正凝神记录着皂方数据,指尖沾着一点墨迹。

周卫国心头一热,走过去,大手刚揽上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温存的话还未出口——

“砰!砰砰砰!”

急促到砸命般的拍门声猛地炸响,几乎要震碎这片刻的宁静。

一个嘶哑变形、带着哭音的吼声穿透门板:“周营长!沈厂长!不好了!起山火了!后山……后山烧起来了!!”

周卫国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噩耗碾得粉碎,一股邪火混着被打断的烦躁猛地窜起。

他黑着脸,猛地一把拉开门,呵斥道:“吵什么!深更半夜的,号丧……”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远处后山方向,不再是熟悉的墨色山影,而是冲天的火光!

浓烟如同狰狞的巨兽腾空而起,赤红滚烫的火舌疯狂舔舐着夜幕,借着呼啸的秋风,正以可怕的速度向着四周蔓延、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