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大院的空气里,飘着晚饭的炊烟和各家炒菜的香气。
沈令宁抱着福宝刚进院门,就被一个人影猛地拦住去路,唬得她抱着福宝闪到一边。
是参谋长的爱人,那位之前想买皂不成、说亲被拒后一直阴阳怪气的刘大嫂。
“沈令宁!你给我站住!”
刘大嫂叉着腰,声音尖利,瞬间吸引了院里乘凉、聊天的人们目光。
她指着自己脸颊上几处明显的红疹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令宁脸上:“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就是用了你家那破香皂洗烂的!
你得赔我!赔我三百块钱医药费和损失费!”
那红疹子看起来确实吓人,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
“还真是啊?这脸都不能见人了。”
“是人家秀兰干闺女的香皂洗的嘛,就给人家身上载?”
“就是啊,老齐家的小嫂子一向爱占人便宜。”
……
沈令宁心头一沉,目光扫过刘大嫂愤恨中藏着一丝心虚的眼神,再结合白天的见闻,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压下火气,为了干妈王秀兰的处境,尽量语气平和:“刘大嫂,您先别急。您这情况看起来是过敏了。
但我们松涛沟的金桂茶籽皂,用的是天然茶籽油和桂花,纯手工冷制,做过抗敏测试的,正常情况下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