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宁!”

她几乎是嘶吼着扑过来,却被身边的公安干警牢牢按住肩膀,强行按坐在椅子上。

手铐撞击在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疯狂地刮过沈令宁一丝不苟的发髻、光洁的额头、精致合体的风衣,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加剧她的疯狂。

“凭什么?!啊?!你告诉我凭什么!”

陈曼丽猛地捶打桌面,声音尖利得破音:“凭什么你能好好的坐在这里!穿得人模狗样!凭什么周卫国能升官发财!

凭什么那个老不死的赵老头那么帮你!明明你应该被踩进泥里!

你应该嫁给山里的老光棍!一辈子生孩子当牛做马!变得又老又丑!像猪一样在泥潭里打滚!凭什么你就能爬出来?!

凭什么好运全都让你占了?!我不服!我不服!!”

她嘶吼着,唾沫星子横飞,状若疯癫。

强烈的恨意扭曲了她的面容,看起来格外可怖。

沈令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闪烁。

她只是那样看着,目光清冷而平静,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而吵闹的闹剧。

那种极致的冷静与漠然,比任何愤怒的回击都更具杀伤力。

她身后的沈聿川在听到陈曼丽说沈令宁应该嫁给老光棍之类的话时,眼里迸出厉色,想要上前一步,被沈令宁一只手轻轻按住。

等陈曼丽吼得气喘吁吁,暂时停歇的间隙,沈令宁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你千方百计要求见我,只是为了发泄这些毫无意义的,如同疯犬吠日般的嫉妒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