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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籽皂在长安第一百货的柜台里,像一颗悄然发光的明珠,渐渐吸引了越来越多挑剔的目光。
虽然每月几百块的销量不算惊天动地,但稳定的订单和持续回笼的资金,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远在松涛沟的茶山项目,也给了沈令宁莫大的信心。
她特意抽空去了一趟百货商场,远远地看着柜台前不断掏钱购买的顾客,看着售货员将一块块用油纸包好的皂品递出。
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露出如同小女孩得到心爱糖果般纯粹开心的笑容。
这种凭借自己双手创造价值、被市场认可的感觉,太好了。
在长安的日子充实而温暖。
但一周过去,沈令宁开始想念松涛沟的山野,想念茶苗,想念孙大娘、刘金凤那些并肩劳作的姐妹,更想念那个沉默却坚实的怀抱。
操心茶山和茶籽皂的事,是时候该回去了。
晚上,她开始收拾行李。
王秀兰坐在床边,看着她叠衣服,眼里满是不舍,拉着她的手:“令宁,再多住几天嘛!你看福宝也刚跟奶奶亲起来,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
话语里带了哽咽,她没女儿,这与沈令宁、福宝呆了几天,早将她们当做了自己家人。
赵长河虽然没说话,但看着她们娘俩的目光也充满了慈祥和不舍。
赵向东在一旁帮腔:“就是,令宁,不急这一天两天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家里的阿姨去开门,疑惑地问:“您找哪位?”
门口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军人,一身半旧的军装沾着尘土,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