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婶笑着应了,又看向沈令宁:“小沈同志是吧?听秀兰夸你好多次了,真是又俊俏又能干,还能自己做肥皂?可真了不起!”
沈令宁谦逊地笑笑:“婶子过奖了,就是瞎琢磨,贴补点家用。”
旁边一个穿着更讲究、面容略显刻薄的中年女人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地跟身边人说:“哟,现在这乡下地方来的姑娘,都这么能干了?又是认干亲又是做肥皂的,心思活泛得很呐。”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王秀兰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那李婶也有些尴尬。
沈令宁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保持着礼貌,仿佛没听出那话里的讽刺,只是温和地看着那个说话的女人。
王秀兰可忍不了,刚想开口怼回去,沈令宁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自己上前半步。
声音清晰平和地说道:“这位阿姨说得对,我们基层的同志确实都想方设法搞生产、谋出路,给国家减轻负担。
要不是政策允许,组织支持,我这肥皂也做不起来。
听说阿姨您在机关工作,肯定更理解国家鼓励自力更生的政策吧?以后有机会,还请阿姨多指导。”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行为的正当性,有政策允许、组织支持,又抬了对方一下为机关工作结果对政策理解不过如此?
还把对方的讽刺轻轻挡了回去,反而显得对方格局小了。
那女人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秀兰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得意地瞥了那女人一眼,拉着沈令宁和福宝:“走了走了,回家做饭去!跟些不开眼的人费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