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目光如炬,打量了沈聿川一眼,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笑着点头:“沈同志,太感谢你了!快请进,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进屋后,王秀兰张罗着倒水洗水果,赵向东安置行李。

沈聿川将那个珍贵的木箱小心地放在墙角显眼又不会碍事的地方。

趁着王秀兰带着福宝看糖盒的功夫,沈聿川对赵长河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走到了阳台。

“赵叔。”

沈聿川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车站有情况。我可能被盯上了。令宁和孩子跟我在一起,我怕会牵连她们。”

赵长河眉头瞬间锁紧,脸色沉了下来:“确定吗?什么人?”

“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八九不离十。是老对手了。”

沈聿川道:“对方见过令宁和孩子,可能会从她们这边寻找突破口。大院安保虽然好,但日常出入难免……”

赵长河沉吟片刻,果决地说:“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安排。你们安心住下,这几天尽量少单独外出。令宁和孩子的事,就是我家的事,绝不会让她们出半点差池。”

他的话语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聿川心中稍安:“多谢赵叔。”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赵长河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复杂:“你肩负重任,自己更要多加小心。需要什么支援,直接跟我说。”

两人简短交流后,神色如常地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