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试试!反正茶籽成本几乎没有,不成也不亏。”
她组织起几个愿意琢磨的妇女,成立了小小的“试验小组”。
把茶籽晒干、碾碎、过筛,得到细腻的茶籽粉。
又尝试着用稻草灰过滤出来的碱水混合茶籽粉,加入少量茶油增加滋润度,再像和面一样反复捶打、塑形、晾干……
过程繁琐,失败了好多次。
茶籽皂的试验到了最关键的一步——调制碱水。
土法滤出的碱水浓度不好掌握,刺激性也强,沈令宁全神贯注地用量杯小心勾兑,一时忘了戴旁边准备好的劳保手套。
就在她将过滤好的浓碱水倒入混合盆时,几滴冰凉的液体溅了出来,正好落在她右手的手背和虎口处。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几个清晰的红点,火辣辣地疼。
她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把手伸到旁边备用的清水桶里冲洗。
冰冷的水流暂时缓解了灼痛感,但被溅到的地方已经明显发红。
她皱了皱眉,看看差不多完成的碱水,又看看自己的手,觉得只是几个小点,不算严重,便没太在意,用布擦干手,继续忙活完后续的工序。
只是灼痛感一直隐隐存在着。
晚上回家时,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刺痛的右手。
周卫国正抱着福宝在屋里玩,看到她回来,抬眼望来。
沈令宁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周卫国锐利的眼睛。
“手怎么了?”
他放下福宝,几步就跨到她面前,眉头习惯性地蹙起。
“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