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乖巧地点道:““宝,道道了。”
福宝玩火引发的风波像投石入湖,荡起几圈涟漪后渐渐平复,但那声安全防火的警钟,却沉沉地敲在了沈令宁心里。
她琢磨着得跟后勤部商量一下,搞一次全基地参与的安全演习,尤其是防火,得让每家每户都把这根弦绷紧了。
想法刚冒头,现实的压力就顶了上来。
秋收不等人,时间紧迫,尤其是这次秋收在茶山上,全靠人力,耽误不得。
茶山套种的那些瓜瓜菜菜,经过一夏天的疯长,已经到了必须采收的时候,再晚,就得烂在地里、掉在秧上了。
后勤部也跟上级汇报申请调动一部分战士们一起帮忙秋收。
整个松涛沟基地的劳动力,几乎全被沈令宁调度起来,扑在了茶山上。
秋日的太阳依旧毒辣,但比不过人们抢收的热情。
南瓜和冬瓜个头大,沉甸甸的,男人们用粗壮的麻绳捆好,一筐筐背在宽厚的背上,沿着山坡小径一步步稳稳当当地运下山。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军绿背心,在背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土豆和红苕地里,妇女和半大孩子们蹲在地上,用手或者小锄头小心翼翼地刨开土垄,将一簇簇裹着新鲜泥土的块茎挖出来,抖落泥土,扔进旁边的筐里。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植物根茎的清香。
高大的茶树底下豆子地里更是热闹,黄豆、绿豆、红豆的植株被连根砍倒,一捆捆扎好,用板车或者人力拖回基地家属院里,摊开在早已打扫干净的土坪上晾晒。
连片的豆秸铺满了场地,孩子们在上面跑来跑去,帮着翻晒,偶尔能捡到几粒提前崩出来的豆子,宝贝似的揣进口袋。
秦南人离不了的辣椒更是重中之重。
红艳艳的辣椒一丛丛被砍倒,集中堆放在一起,再由手脚麻利的妇女们集中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