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谁举报的?烂心肝的东西!”
“令宁咋可能干那种事!”
沈令宁心里一沉,知道李红梅的动作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对孙大娘她们安抚地笑笑:“清者自清,我去去就回。地里的话别停,按咱们划好的区域继续干。”
她又看向两位战士,语气平静:“同志,我跟你们走。但账本和招工的所有记录都在家里,我需要带上。”
战士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沈令宁回家拿了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旧账本和一叠用皮筋捆好的票据,又特意把那份盖着红章的承包合同揣进口袋。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正在午睡的福宝,小脸红扑扑的,对即将到来的风波一无所知。
【妈妈,不怕。】睡梦中的福宝忽然嘟囔了一句。
沈令宁的心忽然一定,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蛋,转身跟着战士走了。
沈令宁被保卫科战士带走的消息,瞬间轰动了整个家属院。
周卫国很快得到了消息。
他刚从营部回来,闻讯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就往保卫科赶。
他不是去闹事,而是作为丈夫和茶山项目的参与者,要求了解情况,并提供他所知的全部事实。
保卫科内,气氛严肃。
负责调查的干事看着沈令宁带来的账本。
账本是用旧笔记本改的,每一笔收支,哪怕只是买一把新锄头、称几两盐巴,都记得清清楚楚,时间、数额、经手人,旁边还贴着对应的票据,分文不差。
沈令宁冷静地陈述:“招工考核全程公开,所有报名者均可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