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突然感觉到伤口处一丝凉意,又有一丝血肉在长的痒,让他很惊奇:“令宁,这药方你哪里得的?这效果也太好了,刚敷上,就感觉伤口在长了?”
沈令宁被他这句话一惊手下一顿,心里暗叹。
看来灵泉水以后没到非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不然她说不清楚成分啊。
沈令宁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纱布。
看着重新包扎好、不再渗血的伤口,她暗暗松了口气。
指尖还残留着那特制药粉浓烈的草木气味。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炕柜深处——那包药粉所剩不多了。
空间里能用的几味关键草药,也快见底了。
这秦岭深处,哪里才能找到替代的药材?
周卫国这伤,还有以后可能的意外,都需要有保障。
这小小的药粉危机,成了她心头新的、需要解决的难题。
——
晌午刚过,一辆沾满泥点的军绿色卡车“嘎吱”一声停在松涛沟家属院的小土坪上,扬起一片黄尘。
驾驶室里跳下两个穿着邮局制服的小伙子。
手里捏着一张单子,大声吆喝着:“沈令宁同志!沈令宁同志在吗?长安来的大包裹!麻烦签收一下!”
这一嗓子,像在平静的水塘里扔了块大石头。
土坪上纳鞋底、摘菜的婆娘媳妇,还有墙根晒太阳的老汉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