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长转向沈令宁:“沈同志,我们还想再确认一下姜维艺第一次针对你时的具体言行,特别是她点明你身份的那部分。这对判断她消息来源很重要。”
沈令宁立刻坐直了些,声音清晰沉稳,条理分明地复述:
“王科长,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刚到,抱着福宝下车。
姜维艺同志骑着自行车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哟!我说今儿个院儿里怎么鸡飞狗跳的,原来来了贵客?、车接车送的,好大的排场!
不知道的,还当是哪位首长的家眷下基层视察来了?’”
沈令宁刻意模仿了一下姜维艺当时拔高的腔调,接着道:“紧接着,当送我来的小李同志说出我是周卫国家属时,她马上变脸,也一再强调周卫国没有死。”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向王科长:“王科长,虽然我可以认为是她对周卫国的执念让她坚信周卫国没有死。
但,她言语中的笃定让我怀疑她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再一个,后来家属院中传闻我与老首长有关系,甚至有染,我经过查证以后知道,也是她透露宣扬的。
她只是一个后勤处的工作人员,怎么会对我一个刚来的陌生家属的情况,特别是涉及赵首长这样的上级关照,知道得如此具体?
这消息,按理说只有极少数领导掌握。她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消息泄露’?”
说到这里,周卫国抬头看看沈令宁,显然是对老首长和沈令宁的事,他还不知情。
沈令宁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周卫国眉头松下来,继续听。
王科长和干事飞快地记录着,脸色更加凝重。
沈令宁的复述不仅坐实了姜维艺的言行,更精准地再次点出了核心疑点——消息来源异常!可能涉及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