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艺推着二八大杠听到了这些话,嘴角勾起算计的弧度。

沈令宁,是吧?

继续这么作下去,我倒要看看初来乍到的得罪这么多人,以后你还怎么在这家属院立足。

想着,姜维艺不经意间的挑拨推动下,全家属院都知道了新来的小媳妇厉害,连泼辣的李红梅都没讨到好。

还被骂得狗血临头,小媳妇人傲气,长安有靠山,看不起营地的军属们。

——

几百里之外,长安军区大院。

赵长河拆开信,一字一句看完,特别是看到“黑面窝窝扎实管饱”那句时,眉头紧紧锁成了疙瘩。

他拿起那个小油纸包,打开。

茶叶看着普通,可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凝聚了山林生机的清冽香气幽幽散开,吸入肺腑,竟让人精神一振。

这哪是什么普通“山野老茶”?

赵长河心头沉甸甸的。

他把茶叶包好,转身对刚进门的妻子、军区妇联主席王秀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秀兰!你立刻准备一下,动用你的关系,给令宁和福宝弄点实在东西寄过去!

吃的穿的用的都要!那边太苦了!我怕她带着奶娃娃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