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合理合法地、在不触碰“承包”红线的前提下,将她空间里那些特殊茶苗的价值发挥出来的方式。

也许……

不是以“私人”的名义?

也许……

需要找到一个更大的、符合当下政策的“帽子”?

等沈令宁带着福宝进了大院,聚着七八个妇女,每个都一脸愁苦,相互交头接耳。

日头刚爬上槐树梢,家属院中心的石磨盘旁就聚起七八个妇女。

空气里飘着劣质肥皂和菜帮子混煮的寡淡气味。

王婶攥着个快见底的油壶,指关节捏得发白:“我家二柱,昨儿跑后山摘了把‘红果果’,想着给锅里添点甜味……结果半夜拉得脱了形!小脸蜡黄,这会儿还蔫着呢!”

她声音发颤,浑浊的泪在眼角打转。

旁边纳鞋底的张大姐重重叹了口气,针尖差点戳破手指:“谁家娃娃不馋?我那半大小子,一顿能吞三个掺麸皮的窝头!这个月的粮本……”

她压低了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让老家来的亲戚硬‘借’走十斤粮票!这日子……窟窿眼是越撕越大!”

“可不是!”

另一个瘦削的嫂子拍着大腿,心有余悸:“我家那口子上月探亲带回二两肉票,还没捂热乎,就被他老舅连哄带抢拿走了!说是给表弟相看媳妇充门面……这叫什么事儿!”

沈令宁抱着福宝刚走进这片愁云惨雾,就撞上了这片诉苦声。

她脚步微顿,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

部队大院的日子,竟也紧巴成这样?

娃娃饿得去尝野果,粮票被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