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热情和真诚让沈令宁想起了马家集的王婶子,她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应道:“好!”
看着孙大娘拐进旁边的院子里,沈令宁抬头打量着周边的环境,整个松涛沟营地在秦南群山里的一个半山腰上。
几排灰扑扑的砖瓦平房后面,就是连绵起伏、望不到头的苍翠群山。
山风硬,带着湿冷的潮气。
听到送自己上来的小李同志张政委给安排到自己家住宿了,沈令宁放下心来。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干爹赵长河写信报平安。
她坐在收拾干净的土炕沿上,就着窗棂透进来的天光,铺开信纸,笔尖沙沙响。
信里没诉苦。
字里行间透着坚韧、感恩,和对新生活的积极盘算,语言真诚朴实。
写完信,她拿出一个早准备好的小油纸包。
里面是几钱焙干的茶叶,叶片深绿带点奇异的银毫,闻着有股子雨后山林般的清冽气,不张扬,却让人心神一静。
这是她用空间里那眼泉水浇灌的第一茬茶苗嫩尖,小心翼翼采下焙制的。
她在信末添了一句:“山间偶然寻得几株老茶,采了点嫩芽自己焙了,给您尝尝山里的野趣。味道粗粝,莫嫌弃。此茶可解乏,对身体有益。”
转头看,小福宝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两个小拳头举过头顶,小脸嘟嘟的,神情宁静香甜,沈令宁忍不住在粉嫩小脸上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