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粉嘟嘟的小嘴吐出一个泡泡,心声说道:“妈妈,她好像一个马喽啊!嘴脸都难看!”
沈令宁的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静,和姜维艺的失态尖叫、扭曲面孔,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谁高谁低,谁有气度,围观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无声的打脸,最是响亮。
土坪上的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起来。
“姜维艺同志!注意你的态度和言辞!”
一声严肃的呵斥传来。
基地政委张勤俭和他爱人王淑芬闻讯赶来。
张政委眉头紧锁,不满地瞪着对着沈令宁叫喊的姜维艺。
“沈令宁同志是烈士周卫国的遗属,是革命军属!赵长河首长亲自打电话到基地关照的!你这是什么样子?
还有没有点革命同志间的阶级情谊了?!”
姜维艺听了这话更加疯癫,尖叫着:“谁说周卫国同志死了?他不能死,他还没跟我结婚呢!”
哄的一声,人群再次议论起来。
沈令宁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不耐。
她带着个孩子一路从晋南坐车到现在,已经快三十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了,她很累。
实在是不想跟眼前这个女人纠缠。
只是,此时她不能出面,她想看看家属院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然后才取决于她如何对待!
王淑芬则快步上前,一把挽住沈令宁的胳膊,亲热地把她和福宝护在身侧,用身体隔开了姜维艺扎人的视线:
“哎哟,沈同志,一路辛苦了吧?快别在这儿站着了!走,嫂子带你和孩子先去安顿!地方都收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