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既表达了接受,又坦诚了自己的顾虑,不卑不亢,情真意切。
赵老一听,脸上的尴尬瞬间被喜悦取代,哈哈大笑着放下碗:“好!好闺女!痛快!什么拖累不拖累,什么麻烦不麻烦!
我赵长河认下的闺女,谁敢说拖累?
福宝这么乖,我看着就喜欢!以后啊,你们娘俩就是我的家人!”
他心情大好,指着小张:“小张,听见没?以后这就是我老赵家的闺女,我外孙女!到了地头,谁敢给我闺女气受,你第一个给我顶回去!”
小张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立正,响亮地回答:“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他看着沈令宁,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亲近和敬意。
这沈同志,不简单!
首长没看错人!
“干爸。”
沈令宁大大方方地改了口,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轻轻碰了碰福宝的小手:“福宝,认认姥爷。”
福宝立刻咧开小嘴,露出几颗小米牙,糯软奶香的声音含糊地叫了一声:“脑……爷!”
这一声“脑爷”虽说叫得含含糊糊,但这可是一个才刚才百天的小宝宝叫的。
千金不换啊!
叫得赵老心花怒放,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连声应着:“哎!哎!好孩子!来,姥爷抱抱!”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福宝接了过去,笨拙却充满慈爱地抱着。
小小的软软的身体依偎在他怀里,让这位戎马半生的老首长,心底涌起一股久违的、属于家庭的温暖。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温馨而融洽。
沈令宁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底也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