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五六分钟。

她迅速将百叶窗叶片恢复原状,不留一丝痕迹。

然后并未立刻返回自己的包厢,而是真的走向车厢尽头的卫生间,在里面待了约莫两分钟,弄出一点冲水的声音,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脸上带着些许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张同志,麻烦您了。”

她轻声对小张说,自然地坐回铺位,给福宝掖了掖被角,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夜间活动。

小张点点头,继续他的守夜职责,对刚刚发生在几节车厢外的无声风暴毫无察觉。

火车一路开到了长安近郊,早上六点二十分,天已大亮。

朝阳照进车厢,金色的光芒从窗帘缝隙中照到沈令宁脸上。

她下意识地皱眉,又舒展开来,睁开眼睛看到爬在她身体坐起来玩手的小福宝,绽开笑容打招呼:“早安啊,福宝。”

福宝呀呀呀地说着话,手指指自己的屁股一脸无奈和委屈。

沈令宁瞬间明白了原因,赶紧回应:“哦哦哦,妈妈知道了,我们福宝委屈了。”

听到里面有动静了,小张走过来在包厢外面敲敲隔板:“小沈同志,首长让人给你和孩子备好了早点,车快要进长安城了,你快点过来吃,咱们一会下车。”

沈令宁带着洗漱干净的福宝,轻轻敲开了赵老包厢的门。

赵老正坐在小桌板前吃早饭,简单的稀粥、馒头、咸菜。

“早啊,老首长。”

沈令宁抱着福宝走进去,微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