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让他们颜面尽失、疑神疑鬼,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纵然是怀疑到她身上,也因为太过匪夷所思而不敢妄动。

沈令宁想到此处,悄然睁眼,动作轻柔地坐起身。

小张立刻警觉地看过来。

“张同志。”

沈令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疲惫:“福宝睡得沉,我……想去趟卫生间,肚子有些不舒服。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她,我很快回来。”

她脸上带着点难为情,完全符合一个带着幼女、身体不适的女同志形象。

小张不疑有他,立刻点头:“沈同志放心去,我看着福宝。”

沈令宁感激地点点头,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咔叽外衣,轻手轻脚地拉开门,闪身融入走廊的黑暗。

白天她已不动声色地从乘务员闲聊中套出了陈国栋父女包厢的确切位置——靠近餐车的某个软卧包厢。

此刻,整节车厢几乎陷入沉睡,只有走廊尽头连接处透进来微弱的路灯光晕,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正是绝佳的掩护。

她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贴着冰冷的车厢壁快速移动。

脚下是厚实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很快,目标包厢的门出现在眼前,门缝底下没有透光,里面传出陈国栋粗重的鼾声和林曼丽略显尖锐的呼吸声。

沈令宁没有尝试去拧动门把手,她目光落在门上方那个用于通风换气的活动百叶窗上。

七十年代老式绿皮火车的软卧包厢,这种设计很常见,小小一点,但却够用了。

她身高足够,只需踮起脚尖,屏住呼吸,用两根纤细却稳定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拨开那几片活动的金属百叶叶片,制造出一个仅容意念探入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