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宁的身体在灵泉的滋养下恢复得极快,出了月子,行动已无大碍。
通过民兵队长李铁柱私下透露的模糊路线:城西老槐树胡同,第三个破院门,对暗号‘买老山货’”,沈令宁心里有了谱。
她抱着出生一个半月、眉眼越发清秀可爱的福宝,找到老支书马振山。
“马大爷,”
沈令宁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恳求与坚韧:“福宝眼看着一天天长大,奶粉票实在难弄。我想着,带她去趟县里,一来去信托商店看看有没有旧奶粉罐子碰碰运气;
二来……也给她扯块新布做件春衫。这开春了,孩子总裹着旧布也不是事儿。”
她理由充分,情真意切,还特意提到了福宝。
马振山看着襁褓中睁着乌溜溜大眼、不哭不闹的福宝。
又看看沈令宁虽清瘦却异常坚定的神情,没多问,爽快地开了张“探亲访友、购置生活必需品”的介绍信。
这薄薄一张纸,是通往“外面世界”的通行证。
清晨,突突作响的“东方红”牌拖拉机冒着黑烟,停在村口。
沈令宁抱着裹在粉色旧方巾里的福宝,和几个去公社办事的乡亲、还有两个背着帆布包、打算去县里新华书店“碰碰运气”的知青张启安、李红梅,一起挤在拖拉机后斗摆放的矮小马扎上。
拖拉机手摇动车把,车身瞬间剧烈颠簸发动,尘土飞扬。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手扶拖拉机?突突突的,自带bg啊!”
福宝的心声带着新奇和一丝属于“总裁”的调侃,大眼睛透过方巾缝隙,好奇地打量着飞速倒退的田野和灰扑扑的村庄。
“土坯房,黄土路,尘土飞扬,天特别蓝,路边麦苗青青…嗯,年代感拉满了!空气是真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