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啊!真掐脖子了!”
“骂沈家是臭资本家?还要把人扔荷花池?”
“这…这哪是人干的事!畜生!畜生啊!”
而此刻的林三全——
在沈令宁念出“掐住我的脖子”时,他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了胸口,身体猛地一晃!
当念到“吼着要把人扔荷花池跟短命爹娘作伴”、“烂泥埋了你”时。
他的脸色已经不是惨白,而是透出一种死灰般的青气!
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角、鬓边滚滚而下,瞬间浸透了他破旧棉袄的领口!
他死死地盯着沈令宁高举的日记本。
那日记本上的字迹……
那熟悉的日期……
那刻骨铭心的场景……仿佛噩梦重现!
他张着嘴,想反驳,想尖叫,想否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那份深入骨髓的心虚和恐惧,在铁一般的日记证据面前,暴露无遗!
“看!这就是他!”
沈令宁声音因悲愤而颤抖,却字字如锤:“骗婚入赘,酗酒赌博,殴打妻子!他输光了沈家的钱,连我母亲的陪嫁也不放过!”
其实沈家最大的损失是被林三全举报后倾尽万贯家财仍被逼走出国避难,只是她现在还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