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寡母还带着个女娃娃,可怎么办啊?
小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在沈令宁身后合拢,将鸡鸣犬吠和远处生产队上工的哨声暂时隔绝。
沈令宁进了屋,看到福宝在炕上对着她张开双臂,握着小拳头眼睛亮亮地挥舞着,嘴里不自觉发出愉快的呵呵笑声。
“妈妈,你这么早出去,不会落下月子病吗?”
福宝很高兴,这两天她和妈妈都喝灵泉的水,她有了力气,说话也能说完整啦!
沈令宁给福宝喂奶,意念沉入腕间银镯,却是另一番景象——三朵肥厚油亮的椴木灵芝静静躺着。
旁边是晕厥的野山鸡、蹬腿的灰毛野兔、几串沾着晶莹露珠的猴头菇、一捆青翠的荠菜。
角落里,那株五十年份的老山参,散发着泥土与岁月沉淀的醇厚气息。
随着念头闪过,刚从公社供销社用山货换来的十斤泛黄玉米面、三斤粗粝的大粒盐、两包印着红字商标的红糖块,也整整齐齐码放在空间一角。
这些在七三年初春的乡村,已是顶顶金贵的硬通货。
嗡——
空间轻颤,浓郁的雾气如潮水退去,露出约十平米的土地。
原本的灵泉眼汩汩涌流着,汇成一方清澈见底的小水洼,水汽弥漫,角落那两株灵茶苗仿佛受到滋养,嫩叶舒展,生机盎然。
“舒服!”
福宝的心声带着满足的喟叹:“空间升级成功!黑土地get√,灵泉扩容√,妈妈,咱们的“战略储备基地”初具规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