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意识沉入空间,看着那堆刚“拿”回来的、带着冰碴的粮食和衣物,以及空间角落里那两株在灵泉滋养下又悄然舒展了一丝嫩叶的茶苗。

意念消耗过度的福宝已沉沉睡去。

沈令宁伸出颤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婴儿温热娇嫩的脸颊。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小心翼翼的触碰,小嘴无意识地嚅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得如同猫崽般的嘤咛。

“对不起,宝贝,妈妈刚刚失控了,不会再抱着你冒险了!快睡吧。”

她突然感觉到胸前骤然涌起一阵异样的胀痛,浑圆处似乎有要炸开的冲动。

沈令宁蚌住了,瞪大了眼睛,她这是要出奶了?!

压下心头的赧然,她小心地调整姿势,笨拙地将福宝凑近胸口。

福宝像是感知到什么,无意识地打了个小哈欠,小嘴微张,正好碰触到那点温热。

下一瞬,小嘴本能地含住,吮吸起来。

一下,又一下。

伴随着孩子微弱却规律的吞咽声,胸口的胀痛感奇异地得到了纾解。

一种奇特的、温热的松弛感弥漫开。

紧绷的心弦似乎也随着这有节律的吸吮缓缓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女儿全心依赖着自己的小小脸庞,眼眶蓦地发热,这是劫后余生又欣喜的落泪。

这一刻的安然,与方才经历的生死险境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她无言地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怀中微小的温暖。

——

周家的大动静,如同投入死寂冰湖的石子,瞬间惊醒了半个马家集。

风雪未歇,天色依旧阴沉,但不少人家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煤油灯。

沈令宁抱着福宝蜷缩在单薄的被褥里,汲取着被窝里的温暖,结结实实抱着福宝睡了个好觉,与周家此时的混乱形成最好的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