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令宁脸上。
沈令宁强撑着抬起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大嫂,卫国刚不在,抚恤金……还没到,卫国的东西……是我和孩子……活命的!”
“活命?靠吸我兄弟的血?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你克死我儿子,就拿东西来抵!”
周婆子在一边补刀。
王春花猛地伸手,粗糙的手指直戳襁褓:“赶紧的!不然别怪老娘把这小赔钱货摔死!“
“哇------!!!“
怀里的婴儿再次哭嚎!
同时,沈令宁脑海响起声音,比以往更加清晰和急迫:
“坏人!柜底纸!茶种!抢!妈,别怕!我……护你!他们……碰不到!撑住……支书……快到了!”
几乎在萌宝意念落下的瞬间!
沈令宁感觉到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暖流从怀中婴儿身上涌出,迅速笼罩了她紧攥欠条和茶种布袋的右手,以及她身周一小片区域!
一种无形的、坚韧的屏障感瞬间形成!
王春花被哭声激怒,扬手就朝襁褓扇去!
“嚎丧的孽种!”
然而,她的巴掌在距离襁褓还有半尺远的地方,像是狠狠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充满弹性的厚橡胶墙上!
“哎哟!”
王春花惊呼一声,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生疼发麻,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一步,脸上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周卫东见状,以为老婆滑倒,骂骂咧咧地冲过来要抓沈令宁:“贱人!还敢使坏?!”
他粗壮的手刚伸到沈令宁面前,同样在离她身体半尺处,仿佛按在了烧红的烙铁上!
“嘶——!烫,烫烫!邪门了!”
周卫东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自己瞬间变得通红、火辣辣疼的手指,真像是被火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