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接受了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母妃会离开他,江映梨同样也会离开她,这是很正常的事。
他开始用离别的心情与江映梨相处。
这样的心情悄然滋养出了勇气,他不再总是在暗处默默注视她,他开始接近她。
他指着一朵半开的金簪刺玉问她:“这支花,叫什么名字?”
大抵是因为他的身份所致,江映梨的反应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垂下头,小声答道:“回王爷,此花名为金簪刺玉。”
“很美。”他瞧着她,干巴巴地夸了一句。
“多谢王爷。”
萧承澜头一回恼怒自己的不善言辞,他方才走过去,原是想问问她的婚事,她中不中意。
但是,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若她中意,他不过是徒增烦恼,若她不中意,他又能做什么?
他不懂得如何组成一个家,如何经营一个家,沉闷无趣,性格还很古怪。
她那样有趣,是不会选择他的。
往日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都因为江映梨的婚事而变得空落落的,沉寂在心间。
但总归也没有沉寂太久,因为萧承澜迈出了一步,就想迈出第二步。
他看到因为雨湿路滑而摔倒的江映梨,不再旁观,而是快步走到她身边。
在她起身时,他恰到好处地伸出他的手。
在沾着泥水的温热掌心贴上来时,他感觉自己心漏跳了一拍,以至于,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