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缓缓站起身,佝偻着身子,混在乱军中逃窜。

还没跑出两步,她的脖颈一痛,有人用绳索套住了她。

薛宁挣扎着要解开那绳索,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带倒在地。

江照拽着绳索,跨坐在马上,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淡漠又桀骜:“军中对待叛徒,向来如此。”

说罢,他一扬鞭,马儿疾驰出去。

薛宁连惨叫都来不及,为了不被勒死,她只能死命地拽着绳套,除此之外,她能感觉到被拖在地上的身躯瞬间一片火辣辣的疼,像是皮肉被磨烂了。

江照拖着一个尾巴,也不耽误他一枪挑一个人。护城河血红一片,他的盔甲也被血浸染了大片。

虞望被一枪挑头,头颅挂在红缨枪上。

娄恒也学着江照,将薛仕德的脖子套住,沿着护城河来回跑了两趟,薛仕德年龄大了,没有薛宁那样能抗,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奄奄一息。

娄恒知道,这是叛国谋逆的主谋,他不能擅自杀了他,纵马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眼见尘埃落定,身后又有马蹄声传来,江照蹙眉向身后看去。

娄恒眼睛一亮,人还未到跟前,他就先跪下了,取出怀里两封圣旨举到额前。

“末将等幸不辱陛下,皇后娘娘所托!”

江照一听,心里惊讶至极,还有些不敢相信,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喜悦。

太好了,陛下没事了!

姐姐不用伤心了!

可是,他日夜兼程从北疆赶回来,花了大半个月。

他走的时候,陛下中毒刚昏迷过去。才过了短短几天,陛下也回京了,那也就是说,陛下的毒刚解,便和他一样夜以继日地赶回京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