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计划,只要他们攻入皇宫,那些地方守备军,见局势生变,为了在新朝谋一条出路,都会投诚的,说不定连京军都能被策反。
可是局势被江皇后定下来,先前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与他们合谋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在他们心里,正统轻易颠覆不得,搞不好就成了千古罪人。
现在他们,硬攻攻不下,也并没有人愿意来支援,骑虎难下。
薛宁看着神色紧绷的虞望,冷嗤了一声:“废物。”
虞望顿时抬起头看向她,眉间愠怒:“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废物。”薛宁重复了一遍,“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已经心生退意。”
虞望面色出现一种被拆穿的心虚,于是他更加恼怒,直接拔剑指着薛宁的喉咙。
“如果不是我不杀女人,你早就死了。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到底在高高在上什么?”
薛宁指尖夹着剑刃,挑眉冷笑:“比起带兵攻入北门,杀一个柔弱女子,当然更容易一些,也更能逞威风。”
虞望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剑都开始发抖。
薛仕德看了一眼内讧的二人,出声喝止:“行了,自己看看像话吗。眼下只是局势困难,并非已到山重穷水尽的地步。那江皇后和太子入了承乾殿又如何,皇帝死了就是死了,一届妇孺坐在龙椅上,她能撑得了几日?那些还在观望,害怕的人,总会知道该怎么做。”
薛仕德一番平静的话语让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缓和下来。
虞望收了剑,铁青着脸退后了几步。
“父亲说的没错。”薛宁接话道,“眼下就要比比,谁更能熬了,幼主一岁都不到,谁能拒绝得了一步登天的诱惑?这皇宫的乱子,才刚刚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