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点伤,就能快速发散到全身,这个毒的毒性也太强了。

恐怕那个行刺的人,不是服毒而死,而是给匕首淬毒的时候手指沾了毒,那些毒从皮肉渗入血肉,毒发而亡。

“陛下,请陛下先服下这枚药丸,护住心脉,老臣也才好争取时间解毒。”

江照听到解毒二字,心里燃起希望:“徐太医,你如此说,那就代表此毒可解了?”

徐院使点头,又微微摇头:“既然是毒,就必定有解药,难的不是解毒,而是人的身体能不能撑到毒性被解药中和的时候。”

萧承澜吞下了那枚药丸,只觉得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沉。

徐九思道:“陛下,老臣定会全力制出解药,今夜是最关键的时候,也是最难熬的时候,您一定要熬过去,最难受的时候也千万不要多思多想,熬过去,就没事了。”

“朕知道了。”萧承澜咬了咬牙,视线已经开始变得虚影重重,“福万全,去帅营把卫行忠和祁越都叫来。”

福万全连声应了。

萧承澜摇了摇头,保持几分清明,看向跪在殿内眼睛发红的江照,微微叹气。

“行了,别垂头丧气的了,朕还没死呢。吃一堑长一智,记住今日的事,以后在军营里,不要轻信任何人,秦副将打你那么次,是有道理的,你太年轻,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两年多还没及冠。”

江照攥紧了拳,浑身被愧疚淹没,低吼道:“正是因为如此,是臣信错了人,挨这一刀的该是臣才对。”

“别说这种话了,让你姐姐伤心。”

“可是陛下才是姐姐最重要的人!”

萧承澜扯着嘴角笑了笑:“你知道就好。”

江照愣了愣,没说完的话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