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前来觐见,萧承澜眼神扫过殿中众人,示意玄墨拿给他们看。

殿内弥漫着血腥气和君王无声的怒火。

萧承澜开口,语气带着森冷寒意:“月麟来使本为是来学习中原医术,修两国邦交的,他却在皇宫对朕的皇后行巫蛊,月麟王庭送一个品行如此卑劣的人来我大邺,实在轻狂。出兵月麟再无转圜之地,这头颅快马加鞭送到月麟后,兵部不许向朕递交任何月麟国递来的和谈书,违令者革职,驱逐出京,子孙后代也永不得返。”

众人心中便有数了。

难怪陛下这么生气,蛊都敢用在皇后娘娘头上了,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打得他们抱头鼠窜才好。

“臣等遵旨。”

萧承澜耳提面命了这件事就赶回了长央宫,他很害怕江映梨在他不在的时候醒了。

昨夜她半夜寻他,定是无助极了,这个时候,他不能不在。

好在,他回宫的时候,江映梨还睡着。

萧承澜坐在榻沿,既不忍心去搅扰她,又实在忍不住想摸她的脸。

江映梨的意识在一片朦胧中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连沉重的身体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她能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暖融融的被窝里,睡得很舒服。

就是有人一直戳她的脸。

她伸手去抓,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萧承澜被她抓着手指往前带,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 体温隔着衣衫交换。

江映梨觉得自己非但没赶走那扰人的蚊子,还召来来什么重重的东西埋在她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