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霞微怔,抬头悄悄看了一眼,瞧见萧承澜面色如常,不是在说反话,这才放心去把花扔了。

“臣妾似乎辜负了陛下折花相赠的情谊。”江映梨忽然开口。

“无妨,朕也怕麟儿闻久了不好。”萧承澜回应道。

江映梨抬头看他,唇角漾起一抹浅笑,萧承澜也回以淡淡一笑。

远远看上去,他们便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萧承澜的笑意在江映梨垂下头时瞬间凝固住,余光在瞥到散落在脚边的花瓣时,他的眸光愈发阴沉。

看来他还是不能如江映梨一般,能良好地适应父母这个角色。

装作不在意那朵花的结局是被扔掉,但是心骗不了人。

“朕还有事,先回长庆宫了。”

萧承澜转过身,头也没回地出了昭华宫,背影几乎有些狼狈。

当晚,萧承澜并没有再去昭华宫。

皇帝独寝的消息传到万寿宫,薛太后惊讶至极。

自从苏氏殁了后,皇帝就开始独宠江映梨,一路捧她高升,如今她还坐在了她曾经最想坐的后位上,恨得她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本以为这辈子也打不散这对鸳鸯,没想到薛宁竟然有妙计。

“宁儿,你是如何做到的!从前姑母给皇帝下了药,美人近在眼前他都无动于衷,眼里只容得下江映梨,如今竟然开始独寝了!”薛太后越说越激动。

薛宁翻动一页经文,笑意漫不经心。

“姑母,这你就不懂了,要拆散这一对,靠别的女人引诱有什么用,要让他们自己放手才行。等着瞧吧,有的人迟早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