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然浑身一震,牙齿都在发颤。
萧承澜在跟几个随行的兵部官员议事,说到一半,外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萧承澜抬头往门口看去,江映梨提着裙摆,哭得像个泪人,脚步匆匆地。
几个大臣都很有眼力见儿,默默退到一边低下了头。
江映梨看到萧承澜在殿中,立马就朝她跑了过来。
“陛下!陛下!”
萧承澜往前走了几步,接住她,看着她泪湿的眼睫和侧脸,十分怜爱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就哭成这样?”
江映梨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陛下受伤了是不是?陛下为什么不告诉臣妾?”
萧承澜的神色滞了一瞬,眼底闪过寒芒,他挥手,屏退了立在一旁的大臣。
“谁告诉你的?顾充媛?”
江映梨点头,也顾不得什么顾充媛,手在萧承澜身上摸索着,“陛下伤在哪儿,让臣妾看看。”
萧承澜的伤口,今早起来换药时已经全部结痂了,看着倒没昨日血肉模糊地那么骇人。
他揽住江映梨的腰,将她带向榻边。
“伤在左臂,不过是小伤而已,瞧过了,就别再哭了。”
他坐在榻沿,看江映梨着急忙慌地剥了他的衣服,连贴身的里衣都褪到腰腹的位置,露出左臂上一圈一圈缠好的绷带。
萧承澜看她泪光一闪,泪珠子又断了线似的,落到他腰上。
她拆了绷带,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瞧,看到到红艳艳的口子,当即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