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梨轻声哼唧了一声,听起来是对快要回去了这件事不满。

“不想回去?”萧承澜注视着江映梨的侧脸,轻笑着问道。

“当然不想回去了,在这里跟陛下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怎么这么贪心,天天待在一起都不满足了,必须要时时刻刻待在一起才行么。”

萧承澜手背慢条斯理地来回轻蹭着江映梨细腻的脸颊,等着她回答。

江映梨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恋:“当然贪心了,陛下难道就不贪心吗,不想和臣妾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吗?”

萧承澜笑起来,温和道:“贪心,但朕比你更能忍耐。”

江映梨抱着他,嘟哝道:“臣妾怎么就不能忍耐,臣妾离不开陛下了,陛下不在的时候,臣妾都想着陛下。”

听着江映梨温软的呢喃,萧承澜眼底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笑,隐在眸光深处,晦暗不清。

还记得进宫前夜,肃王府有人深夜入宫,将他在长明的烛火下听到的私语,都一一说给他听了。

安分守己,进退有度。

不求真心,但求安稳。

现在呢。

萧承澜垂眸注视着江映梨。

她环着自己的腰,头枕在自己膝上,眼里有对他深深的爱慕与依恋,身体也已经习惯了依偎着他,仿佛失去他,她就会迅速枯萎与腐烂。

萧承澜的心情很是愉悦。

江映梨,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