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梨也不看他,坐得直直地,瞪着前面的空气。

萧承澜便不再去牵她,好整以暇地瞧着她,看着她微微鼓起的侧脸,眸光深处蔓延上耐人寻味的笑意。

生气了,又变成难按的鱼了。

“咣当”一声,桌上的酒樽倒了。

福万全赶紧上前,“陛下的龙袍湿了,请陛下去更衣吧。”

萧承澜站起来,负手走过江映梨身后。

“瑜妃,还不快过来服侍朕更衣。”

江映梨被点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小碎步跟在萧承澜身后。

她瘪着嘴,腹诽道:往日也不要她服侍,明知她生气了,还要她辛苦一番,太可恶了。

薛宁瞧着二人的背影,眸色深深。

果真是心肝儿,受一点儿委屈,立马就想办法去哄人了。

她更期待了,期待看到他们二人离散的那一天。

偏殿内,宫人拿上来新的衣服。

萧承澜解了外袍,扫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们都会意退下。

萧承澜看向站在原地默默戳手掌心的江映梨。

“过来。”

江映梨轻哼,“臣妾不会系那种扣子,陛下还是自己来吧。”

萧承澜眼里笑意满是宠溺:“没让你穿衣服,让你过来,朕哄哄你,免得有人要把自己的手掌心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