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好。”宋婉言点头,随着又叹息一声,“宫里就这点不好啊,仇人死了都不能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

幽宫那边,福万全时时刻刻盯着,确保没什么消息走漏出去。

毕竟要说起来,这还是挺吓人的一件事。

就怕有的人也把郑宝林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架势学了去。

那不是乱了套吗?

翠微阁的消息传到昭华宫时,江映梨还在张罗大家封号的事情。

她听了连翘的耳语,顿时站起身子,脸上惊疑不定。

“怎么会这样?上午不是才来我这儿送了贺礼吗?还与她说了好些话,瞧着她很是高兴的样子,也没什么异样啊。”

连翘微微叹气:“生老病死,向来都是很突然的事情。”

江映梨看向殿里那幅凤凰于飞图,心中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悲伤:“我要瞧瞧去。”

“娘娘,现在已经入夜了,今天雪下得大,路不好走,翠微阁又远,小主不若缓缓,明儿再去吧。”秋霞劝道。

“不成,我即刻就要去。”

秋霞便也没再多说,去将那件厚厚的银狐绒斗篷和手炉都给江映梨拿了过来。

“奴婢和连翘都跟着娘娘去。”

江映梨火急火燎走到门口,远远见一排明亮的宫灯由远及近入了宫门。

“陛下?”江映梨微愣。

萧承澜不用猜便知道江映梨要去哪儿,他细细瞧了她一眼。

斗篷好好地穿着,围脖也好好地戴着,到底没有因为心急就对自己不管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