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是没有心思,是不会踏足后宫的。陛下摆驾绛雪轩了,怎么会将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当摆设!

苏清容心神剧震。

但渐渐地,她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不陛下每次来启祥宫不也是把她当摆设吗?

如今沈竹心也跟她一样。

这宫里被翻牌子的人本就屈指可数,她虽然被翻了牌子,但从未侍寝过,如今沈竹心也说自己那夜没有侍寝。

难道……难道陛下从未……

她脑子一阵嗡然,不敢深想但又克制不住地去想。

她一靠近陛下就会出现古怪的症状,让她和陛下难以亲近,难道是陛下亲自做的手脚?

就是为了,不临幸她吗?

不不不是这样

苏清容此刻已经忘了什么假孕的事,只剩下满眼震惊,她抬起一双泪眸怔怔看着萧承澜。

萧承澜缓慢地侧过头,对她微微笑了笑。

这个笑明明温和到极致,但苏清容怎么也感受不到暖意,反而是从内而外的凉薄,冰得她心尖一颤。

这个笑,像是是在回答她心底的疑问。

是回答,也是肯定。

像一把极为温柔的刀,慢条斯理又轻柔地,扎入她最致命的心口。

殿内的众人见了苏清容这样怔然不说话的模样,不由得怀疑起来。